蓝政故意讥讽地说道:“还不是因为裴煜大师最近干得好事情太多,所以劳烦嵇丞大师锦上添花。”
宋牧听出了弦外音,心生不悦,心里数落:“真是人模狗样!”
且不说嵇丞是云梁千秋的掌门人,单说他自己就是朝晖抬景的正传弟子,何时轮到他一个机巧阁的地阶热嘲冷讽。
宋牧刚想上前一步与他进行一番舌枪唇战,却被嵇丞拦住了。
蓝政似笑非笑地说道:“劳烦二位了,裴煜大师真是好脸面,有她在,我们机巧阁果然省事多了……”
蓝政话还没说完,就突然被嵇丞按住了肩膀,“噗通”地跪了下来。
面对这突然而来的生变,蓝政面色惨淡,只因嵇丞写一手劲按下去,少说用了一成的内力,他就已经起不来了。
堂堂机巧阁“地”阶段首领,竟然被人按着跪下来了,这一老脸不知道往哪儿搁了。
嵇丞按着他的肩膀,靠近他轻声道:“以后不会说话就不要乱说话,我的脾气不如我师妹的好。”
此时蓝政只觉得有千钧之力压在自己的肩膀上,自己的骨头承受着难以言表之痛,他的脸色愈来愈苍白,终于在嘴里吐出一个:“是……”
本在马车上安然歇息的李阮阮刚好听到了争执,便竖起耳朵听个仔细,不一会儿,她果然没忍住,拉着侍从扶她下车,马上闻声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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