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间一直有传言,言说云梁千秋这一脉若一代出了两个弟子,必有一个是邪魔歪道。
虽说拆岳不是一个保守残缺的人,但既然收了两个小徒弟,防止日后他们相争,还是未雨绸缪的好。
他传授的这门心法,略加修改,两徒弟每逢内功突破之际,另外一个人就必须替对方运功。
换做了别人是不行的,因为云梁千秋以内功为本家,如果辅助的人不是内功大师,那么两方都很难存活。
嵇丞每月初一突破,裴煜每月十五突破,彼此命运休戚与共,注定密不可分。
裴煜衣袂带风地出了静室,见了宋牧,打了声招呼,道:“牧哥,还在啊,嵇丞叫你进去喝茶。”
语罢,她便风雷火速地离开了,宋牧情商过人,已经嗅出了些不对劲的味道了。
宋牧推门而入,他摇了摇扇子,叹了一声,道:“唉,你们怎么又打起来了?”
嵇丞道:“方才没注意,下手重了。”
宋牧道:“卫清泽那小子上回诋毁你,你师妹替你打抱不平,合情合理啊。”
嵇丞道:“她又查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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