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白天的，你能不能正经点？”
司南谨则是一脸无辜。
“我不过是重复了一下那个推断而已，怎么就不正经了？”
看着这个男人顶着一脸老不正经的表情，替自己辩解的样子，安凝玖直接把自己的巴掌印在了他的脸上。
“司南谨，我还有件正经事要问你呢，你再这么转移话题，我就不理你了！”
面对这种空口无凭的威胁，司南谨表示屈服。
他抓起安凝玖的手，亲了一下，表现出了一副洗耳恭听的好市民形象。
“你当初签约牧野的时候，是不是就知道他一定会跳槽？”
司南谨沉思了一会儿，淡淡一笑。
“我又不是预言家，怎么可能会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事，我当初见他的时候也是觉得他有不小的野心，可是我没想到他的野心压根就没用在正地方。正好有冤大头乐意接盘，和他解约对我来说也没什么太大的损失，何乐而不为呢？玖玖，我可是个商人。”
看着男人面无表情地陈述着这番话，安凝玖也只能默默的在心里替牧野默哀三分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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