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些年,丝毫没有长进。还是一点礼貌都不懂,一点为人处世都没学会。三十好几了,还这么幼稚。吃点苦头就哭天喊地,让你出去有什么用?你是烂泥,怎么培养,都长不成大树,你……”
“再怎么大树,根都是弯的。”大哥笑着说,“你想把我培养成什么?你自己又是什么?”
在气氛进一步酝酿之前,李兆赫急忙扔下筷子,筷子清脆地落在碗上,又滚落在地上,咣啷啷地滚远了。他跳起来,伸出双手,先平推,又高举,伸了个螺旋桨般巨大的懒腰。
“不说以前的事了,好吗?我不想听……”
妈妈先朝他尖锐地叫喊起来,用他最熟悉的声音。
“我们在说你哥,你不能自己回房间吗?你不想听,你就不听吗?地球围着你转吗?大人说话有你插嘴的地方吗?”
“你不用替我打圆场。”大哥居然也不站在他旁边,“你怕什么,就算今天大家把我杀了,我都能用最后一口气,在地上写,李兆赫不是凶手。不会连累你,你就安心,好吗?”
“自己上楼。”李先生为大家总结,“你哥留下。你上楼。”
童年的记忆鲜明地复苏了。李兆赫深深呼吸,艰辛地顶着二十年积累的条件反射,转向大哥。
“我想让你陪我上去,给你看个好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