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这年轻人,实力倒有几分,竟然都查到了四年前的事了。”
严城放下了茶杯,郑重地看着宋文书。
宋文书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了。
“严爷爷,今日就是聊聊家常,不用这么严肃。”
严城沉默了好一会,才慢慢说道:“四年前,他来药王谷找我,想要求药,不过是毒药,这个东西我不碰,苏白有认识的人,想必你也知道了,是独山居的老头。当时也是鬼使神差就答应了他。如果我知道他求这个是用来害人,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答应他。”
“害得是何人?”
“当年在朝堂弹劾了他的人,是位清廉的官员,他不满意,便想到了一个法子,名义来西南看我,实则找到了联系独山居的方法。”
“那独山居为何也会沉寂四年?”
“当年那位官员中的毒表面看来是生病的样子,实则死后是能检查出异样的,当时他儿子告御状,验了尸,严松怕独山居行迹败落跟自己惹上关系,便主动给了他们一笔钱,让他们隐退了。”
“就这么一件事?”
“据我了解的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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