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不可能,当年文老头死了之后,他们家举家迁回老家了,一个穷文官的后人,哪儿有这个本事?”

        “那会是谁呢?”

        “你觉得凉家最近怎么样?”严松微微眯了眯眼,看向了远处。

        “凉家可是一向讨好我们的,想拉拢我们,不可能多此一举吧。”

        “这人心,不是你我能揣摩透的。”

        严松手捧着小暖炉,脸上的胡须微微颤了颤,让人看不透他的表情。

        严庆望着严松,心里也有些想法,杯中的茶已经凉了,严庆唤来了丫鬟,换了杯热茶。

        “热茶烫嘴,须得小心点。”严松微眯着眼睛,

        “父亲教训的是,孩儿一定会多加注意。”严庆恭恭敬敬地,坐得笔直,待到杯中茶凉了下来,才喝了一口。

        “严铭的病,怎么样了?”

        “自那夜贼人入府,小铭不知道是吓到了还是怎的,大夫也看不明白,怎么突然就哑了。加上之前的病情还反复着,要不我们去请德善堂那位神医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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