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微言轻,严松被带走后,一众朝臣都不敢吭气了。

        还跪倒在地的太子也有些懵了,今日这事是专门借着自己的大婚之时来借刀杀人?

        “现在说说你吧。”皇帝开口了,盯着太子。

        “父皇,我说什么?”太子有些惶恐。

        “结党营私,勾结朝堂,通敌叛国。”皇帝语气轻描淡写。

        吓得太子连连跪地求饶,“父皇,都是没有的事,儿臣冤枉啊。”

        “没有的事?左都督,你来跟朕说说,平日里都与太子在哪吃饭喝酒?”

        左都督吓得也跪倒在地,“陛下!臣与太子也只是正常的交流,并未逾矩。更没有结党营私。”

        “来人,上证人。”皇帝再次喊道相同的话语。

        朝中重臣都纷纷交头接耳,今日皇帝是要肃清朝纲啊,如此大的动作,竟然还选在太子大婚之日,足以见皇帝对太子的不满了。

        太子乱了方寸,不知道会是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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