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毛病得调理，之前怎么不说？”苏言严肃地说着。
“我不知道会影响啊。”苏瑶咬了咬唇，确实没有这方面经验。
“宋文书正常吗？”苏言停止了把脉，把手缩了回来。
“哪方面？”苏瑶眼巴巴地望着苏言。
“你说呢？”苏言挑眉，眼尾带着笑意。
“嗯，还挺好。”苏瑶脸颊绯红，害羞地低下了头。
“那就先从你这调一下。这个事得随缘，急不得。最好呢是放松一点，心情好也许自然就有了。”
“姑姑，我能问个问题吗？”苏瑶抬起了头，望着苏言。
“说。”
“你有经历过吗？”
苏言噗嗤一笑，戳了戳苏瑶的小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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