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清漫又气愤又难过,谢艺泽揽着余清漫解释:
“墨寒原本就是这个样子,没有遇见离烟以前,他没有正眼看过任何一个女人。”
余清漫拳头攥得紧紧的。
“那他现是用什么样的眼光看着云歌?”
谢艺泽安抚的把她揽在怀里。
墨寒又变成了原来那样冷漠,话少的样子,不,简直比以往有过之而无不及,几次给他打电话,墨寒开口就是:
“有事?”
他说个没事,电话马上就被挂了,一秒钟都不浪费,谢艺泽也很是不习惯。
半晌,他回答:
“我从季焕那得到的消息,他对云歌同样冷漠,除了有求必应,没有一句多余的话,即使他被催眠了,也没有把目光看向云歌。他说他没有心,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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