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再这样下去,她可能就不是单单头晕了,而是要走向灭亡了。
“阿姨——”她勉强从混乱中挤出声。
但跟樊静此时的磅礴怒气比,无疑是鸡蛋碰石头,脆弱绵软得微不可察,并没能改变一丝现状。
“樊姨……樊姨……”
沈佑池的抽泣声忽然出奇地大起来,一度盖过樊静的嘶吼声。
原本闹腾的浴室瞬间安静下来,樊静忙不迭松开钳制宁粥粥的手朝浴缸那奔去。
“怎么了小池,是哪里不舒服了吗?”
“小池没有不舒服,”沈佑池眼睫毛上的泪珠晶莹剔透摇摇欲坠,他从水里探出小手紧抓住樊静的大手,哽着声摇头,“是我刚才做噩梦了,才不小心咬了粥粥一口,她没有欺负我。”
“小池别怕,你跟樊姨说实话,是不是妹妹惹你生气了,所以你才咬她的?”
樊静一边说着,一边抽出干毛巾给他擦脸,又顺势擦上他的头发。
系统紧张起来:[后脑勺受伤应该看不大出来的吧?]
它毫不怀疑,要是沈佑池后脑勺磕着了这件事被这女人知道了,宁粥粥往后的日子肯定得有好一番腥风血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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