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萍红着眼眶别过头,愤愤嘟囔:“我就不该来。”

        就来了这么一趟,让她整个心情都跟做了过山车似的。

        要么高兴到快要跳起来,要么难受到快要心肌梗塞。

        “我怎么就生了这么个不争气的儿子!忙活半天都是在给别人铺路!”

        陆鸢闻言,不自觉抿紧了些唇线。

        王子萍这画外音,旁人可能不一定懂,但她却是听得很明白。

        大概两个意思,一是指路宴用心谈的女朋友,最终成为了别人的妻子;二是指路宴用心带的孩子,最终又送还了回去。

        后者她尚能理解,但前者,她并不能。

        怎么一别数年,她个被甩之人,却仿佛成了个罪人?

        感觉到陆鸢神态上的异样,路宴本欲再抱会宁粥粥的手骤然松开。

        “走吧,带粥粥回家,”他喉结微滚,“你丈夫也一定很想她。”

        听到路宴后半句话,陆鸢转身就走,但也没忘了给宁粥粥甩下一句话,“跟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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