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吟柯一直到家神经都是绷直的,将酒到在郑蓄安头上时她脑子里什么也没想,不过那时候她清楚感受到了来自他的注视。

        这时,手机响了,来点显示边常夏。好一会儿她才接通。

        “是为郑蓄安的事吧?”段吟柯先发制人。

        “嗨,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他跟我说替他道个歉,这厮胆子还真大,敢叫你过去。”

        段吟柯突然意识到什么,皱了眉:“你猜他用了什么理由?”

        “什么啊?”边常夏还真有点好奇。

        “他提到了陈允,说陈允喝醉了要我去接。”

        “不是吧?姐们我真没多嘴,发誓!嗯……有可能是个巧合呢?”

        “但愿。”

        今夜无月,段吟柯的心情也不太美妙。

        翌日,段吟柯没睡多久,起床化了个裸妆,刚刚关们,想到他应该早就去上班了,陈允是她的上级,也正好一个小区一栋楼,不过住在她楼上。

        她身体不大舒服,家离公司也不远,便搭的公交车,车上多多少少有些上班族,她打开包,将一粒薄荷糖含在嘴里,这种薄荷糖很少见,她找了很久才找到了与他给的那颗味道相同的。

        快到公司时,她拿出小镜子照了照,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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