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你觉得,我留你过夜,是有什么非分之想。”
“实际上,是想给你尝尝这三生酒罢了!”
赎酒的话音飘来,惊醒了江斌。
江斌害怕她的非分之想吗?
不可能!
任何一个男人都不可能害怕这种“非分之想”。
只不过,江斌还是有些不敢留下。
之前尚未完成的三生酒就让江斌吃了这么大的苦头了。
而且代价这么大,两株药材才搞定。
完整的三生酒……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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