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识在自己身上扫来扫去,叶书瑶只觉得身上冷汗都要冒出来了,也不敢起。

        好一会儿,上方才传来女子清雅的声音:“站直了让我看看。”

        叶书瑶不敢反抗,乖乖站直了,目光低垂,做恭敬状。她心里却更加忐忑了,难道这人是司玦的妈?怎么一副十分关心司玦交了什么样的朋友,过来审视一番的架势……

        就在叶书瑶胡思乱想的时候,女子道:“凭借着那般顶级的功法,六十几岁才步入结丹,差强人意。”

        这句话听的叶书瑶差点吐血,她六十几岁结丹,在散修里绝对是顶尖的了,散修结丹的年纪根据记载是六十七岁,她如今刚好六十七……

        这位前辈眼光是有多高,难道真一门这么强悍,六十几岁结丹的,根本就瞧不上眼?

        显然上方的女子根本不打算让叶书瑶发表看法,继续道:“你金丹有灵珠印记,气运极佳,难道仗着此,就在金丹初成之时,与人斗法?狂妄否?”

        这话听得叶书瑶一身寒气,正琢磨怎么答话,女子的话音又响起:“你可知,凌止的那枚令牌只给过你一人?牌碎时,他正要闭关疗伤,却强撑着出去寻你,路上又遇妖修皇族,险些丧命,但他还是把你带回来了。”

        叶书瑶震惊,司玦重伤未愈又遇到伏击?难怪重伤成那样!而且,她并没有捏碎那枚令牌,明明那枚令牌还在她储物镯里放着!

        顾不上上方的压力,叶书瑶神识迅速在储物镯里扫了一圈,震惊的发现,玉牌竟然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明明千鹤大比之前还在!

        女子的目光紧紧盯着叶书瑶,又说了一番话后,叶书瑶震惊的晕晕乎乎的回到司玦的住所。

        她甚至已经不知道现在自己是什么心情,困惑,震惊,心痛,担忧,还有一些莫名的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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