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以此书纪念残破不堪却又妙趣横生的过去。
说实话,我这个人,其实挺惨的,真的,不骗你。
小时候家里不是很有钱,我和俺老妹都搁乡下待过,四五岁的时候又回到爸妈身边,但是迷迷糊糊中,那段在乡下的日子,似乎只记得些许。
听老妈说,我俩特皮,祖祖(方言)养的小鸡崽子被我们一脚踩死一个,现在想想觉得内个时候自己真残忍,但是老人家从来都不会说我们,因为她知道,小孩儿在她身边的日子不多了。
于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老人家走了,走的很平静,但奶奶却急得直唤我的小名。那时的我大抵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那是我第一次面对生离死别,可我只是圆滚滚的看着,看着棺材被泥土盖上,看着墓碑被立起来。
没过多久,一个叔叔来到奶奶家恍惚间听到,他说他是我爸爸,来接我们上幼儿园,他带走了我们,走的时候,我回头看了看奶奶和爷爷,发现他们在用围腰擦着眼角,我以为这次告别只是短暂的,结果一走就是五年。
上了火车,俺爸问我俩想吃点啥。我的脑袋瓜子一阵嗡嗡嗡,我不知道这是哪,他是谁,我们要到什么地方去,但直觉告诉我,他不会害我。
我请求他给我一盒八宝粥,那是我第一次吃那玩意儿,谁曾想我晕车,竟觉得这八宝粥难以下咽,过了很久,才又得以细品,不是因为反感味道,而是因为——没钱。
火车轰隆轰隆地在轨道上行驶,江上的白鸟扑棱一下子飞远,车窗起了雾,我把额头抵着窗户,冰冰凉凉的,却是有点冷起来了。
等到了家我才知道,原来我还有个妹妹。当时真的稀罕的不得了,跟妹妹说我会保护好她,还把自己最喜欢的东西都给了她,而不是像现在一样,看不对眼还吵架。
于是乎,快乐而又短暂的时光就此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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