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不知道的是,背地里各队伍的军官们,对于怎么尊令,如何行礼,如何应答,私下都有串通,只是因为时间尚短,各队都有差异。

        张粮当即又进了下一间房,这间房里倒是空无一人,墙壁上摆满了各种乱七八糟的,嗯,似乎是刑具。有棍棒,有烙铁,有鞭子……

        他随手拿起了一个小铁耙,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有何用处,他抬头看了眼门口,恰好看到了正在探头探脑的贾童生。

        张粮当即扬起手中的耙子,向贾童生问道:“贾队长,这个做何用处?”

        贾童生一脸谄媚的小跑着进来,小心地接过耙子,看了又看,随即皱起眉头,犹豫着道:“这个是……梳洗用的吧?”

        “额,何为梳洗?”张粮像个好奇宝宝道。

        贾童生一脸为难,结结巴巴地道:“这个,属下也只是听说,就是,如果犯人不肯招供,就……先用开水将其从头淋浇一遍,再用铁梳子刮去皮肉,这时候犯人……”

        “行了,你不用说了!”

        张粮强行打断道,他有点受不了,古人的心都是这么狠的吗?那自己是不是应该再狠一点,不然有点赶不上节奏啊,会被古人笑话的。他不禁想到了黄县令那头肥猪,如果把这里的刑具都给他用上一遍,会不会太过残忍?

        贾童生被打断也不着恼,只是讪讪地一笑,随后便站到了一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