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迟疑了一会儿,问道:“你是谁,里面当然只有老夫一人。”
“哦!”
张粮不再废话了,因为他已经脱好了鞋子,他此刻心想的是这个旅游鞋应该被收藏起来,毕竟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的见证,以后或能当成传家宝传给子孙们。
他想到很多年后的一个夜晚,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在油灯下颤抖着手打开了一个木箱,里面赫然放着一双保存完好的纯白色运动鞋,他激动地对跪满整个屋子的子孙们说道:“这是你们太祖父当年留下的宝物,这样的鞋子世上只此一双,见鞋如见太祖父,还不快快参拜!”
张粮想到这里,立即就打了个激灵,暗怪自己走神的厉害,看来是真的应该休息了。
他将鞋子放好后,便拿起火把走了下去。
他还是生平第一次看到水牢。只是这个水牢比自己想象的要小的多,哗哗的水声在牢内不断地回荡着,张粮刚走了几步,便看到了周围那光溜溜的墙壁。
借着火光,只见靠墙处有一名披头散发的老者,正目光灼灼的看着他,老者的身体此刻正被一个木笼锁住,只有头部露在外面。
张粮上下打量了下这人,过了一会儿,他率先问道:“不知老先生犯了什么事?”
那人觉得张粮很是面生,但还是气哼哼地说道:“老夫能犯什么事,那县令等人残害百姓,老夫不过是仗义执言说了几句,不曾想那县令等人竟诬蔑老夫与反贼们勾结,把老夫囚禁于此,唉!”
他叹了口气,又接着道:“不知你又是何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