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帮军官们听到这里,不禁面面相觑了起来,旋即便一个个的低头不语了,这还让人怎么说,说人家战力不行,说人家阴气过重,似乎都说不过去啊。
“秦良玉是秦良玉,你又不是秦良玉!”有人小声地低估道。
“哪个说的,给老娘滚出来!”萧玉香一叉腰道。
知道萧玉香的人都能看出,这是母老虎发飙前的招牌动作啊,一帮人顿时露出一副看好戏的心态,连忙将身子向旁边闪开了些,场中片刻便空旷了起来,只剩下一名青年还在傻呆呆的东张西望着。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陈琪陈副连长。
陈琪与萧玉香对视了一眼,顿时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怒意,好在他反应也不算慢,立刻就要转身往人群里躲,哪知萧玉香不肯罢手,径直冲过来向其抓去。
她本就是个野性子,此刻也不管陈琪是不是比她大上一级,抓住对方的脖领后就是直接一拳打了过去。
陈琪惊得慌忙躲闪,好不容易堪堪躲过,只是还没等他站稳,萧玉香又是一拳打了过来,陈琪来不及撤退,吓得他啊呀一声慌忙用手臂遮架,这一拳直打得他手臂疼痛难耐,还不等他揉揉胳膊,腰上又挨了一脚,把他踢了个趔趄。
随着这几下子交手,陈琪发现对方其实并不好惹,别看她是一介女流,可是力气却是极大,他知道再这样打下去,丢人的可能就是自己了,于是也便没了反抗的心思,开始哭爹喊娘地在厅里绕起了圈子。
张粮则是好整以暇地坐到了案边,轻轻地喝了口茶。
茶是陈琴音泡好的上等龙井,似这样的茶县衙里还有不少,都是黄知县那个死家伙生前收受的贿赂,张粮给手下人分了一些,自己还剩下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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