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狡辩了,我没有调戏她……”
说话的正是被袁宗地抓住的那人,张良认得他,此人也是个队长,叫陈少思,据说幼时还曾读了几天书。
他皱了皱眉,也不做声,只是静静地看着两人争吵。
“你还敢狡辩,俺都看到你拉那位姑娘的手了。”
“我说了,我们那是自愿的!”陈少思梗着脖子道。
“呸,就凭你长那熊样,人家看上俺,也不会瞧上你!”
“你虽然是连长,可你也不能骂人啊,大将军都看着呢!”
“俺就骂你了怎地,你调戏良家妇女,俺还想砍了你呢!”
袁宗第说着就要抽出刀来,唬得后面的一群士兵连忙阻拦:“不能砍啊,连长手下留情啊,别伤了我们队长!”
张粮看到这里,大概也就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他拾起案上的惊堂木,在手中把玩了两下,旋即在桌案上重重地一拍,只见场中顿时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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