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粮听后,转过头微笑着道:“秦先生,相信城里发生的事情,先生应该也清楚了,本将这次来,不为别的,就是想邀先生加入我义军,守护一方百姓的平安,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秦安材听后一惊,犹豫着问道:“不知贵人如何称呼?”

        张粮拱了拱手道:“承蒙兄弟们抬爱,唤张某一声大将军,本将惭愧!”

        秦安材愣了一下,随即大惊失色,连忙拱手下拜,口中道:“原来是大将军到了,鄙人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将军赎罪……”

        张粮赶紧上前,双手撑着秦安材的手臂说道:“不敢当,先生请起,张某受不得如此大礼!”

        两人寒暄了一会儿后,张粮手捂着秦安材那粗糙的双掌道:“本将听闻先生曾在军中造过火铳,且技艺精湛,故而一直想要拜访先生,聆听先生的教诲,可不曾想,竟一直被俗务缠身,脱身不得……好在今日终于成行,得见了先生,实乃三生有幸……”

        夏海灵和几个手下忍不住面面相觑,什么一直想要拜访,什么俗务缠身啊,这不今天才知道吗,你也太假了吧。

        这时候没有人注意到,其实现在的秦安材心里才是最复杂的。

        没想到竟是反贼的头目亲自到了,他的心里可谓是五味杂陈啊,不知道是该喜呢还是该忧呢。

        别人或许不清楚,可秦安材自己却明白,眼下他们一家的日子已经快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了。原本他还指望着等到秋收邻近,家里能够多卖出几件农具,以偿还拖欠了两个月的房租,可不曾想,今年的年景居然奇差,别说购买农具了,就连上门维修的都少之又少。家中原本一日两餐的生活,也早已改成了一日一餐,可即便这样,仍旧还是止不住米缸见底的速度,看着整日喊饿的小女儿,秦安材的心里真是痛苦不已,心似刀割。

        张粮具体说了什么,他根本没有心思去听,他此时的内心里正在疯狂的挣扎,去还是不去,反还是不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