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耿看后一惊,连忙扯了扯身旁的刘云梦,随后便抱着孩子往前面跑去。他已经打听清楚了,今日是反贼的军葬日,也是那些人最为津津乐道的庆功会,他们一家来到这里也是为了凑这个热闹。
其实吴耿很不理解,葬礼跟庆功这两件事情为什么要合在一起办,难道有什么用意不成?想不明白归想不明白,他还是抱着孩子死命地往前挤。没办法,这里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不说街道和校场了,甚至就连树上,院墙上,房顶上都已经站满了人。
“……兄弟们,姐妹们,赵家这样的劣绅在县城里就是一颗毒瘤,他们勾结官府,欺男霸女,打压良善,简直是无恶不作,不知道有多少百姓受到了他们的坑害,也不知道有多少百姓暗地里遭了他们的毒手,根据县衙内的卷宗,本将初步统计……”
正在吴耿听得入神时,这时只听旁边有人气急败坏地说道:“挤什么挤,要挤回家挤去!”
吴耿无奈地收回了目光,他转头看了旁边的这人一眼。只见这是一个蓬头垢面的少年,他身上的衣服也是一缕一缕的,似乎还散发着臭味。不过这人虽然邋遢,可他看人的目光却是充满了不屑。
吴耿只好微笑着说道:“这位小兄弟莫要生气,这地方实在太小了,还请担待一二啊!”
“哼!”
少年白了他一眼,随即又说道:“看你说话还好,小爷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兄弟们,姐妹们,你们说,这样的人该不该死?”只听台上的那名青年突然喊了一句。
“该死!”
那些坐在地面上的男女老少们连忙高喊道,那整齐的声音直震得吴耿耳膜生疼。
“该不该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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