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行走中的张粮突然顿了一顿,只见他咬了咬牙说道:“诸位不用担心,咱们兵精粮足,难道还怕他什么参政!他要不来还则罢了,他只要敢来,本将一定打得他满地找牙!”
张粮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想的。管你是什么参政还是巡抚,若是不识好歹,非要头铁撞过来。那到时候一定要让对方看看,是你的弓箭威力强,还是本将的火枪射程远。
众人听到这话,这才长舒了一口气,脸上又慢慢地重新露出了笑容。
只听张粮又道:“诸位还有什么事没有,没有的话……”
“将军!”
只见陈琴音这时候腼腆地走了出来,她面色羞红地福了福身道:“有不少兄弟说,说他们花不了那么多钱,想……想把银子寄存在将军这里!”
张粮听后一愣,还有这事?不过他想了一下后,随即也就释然了。单单上次打赵家,他就一下子赏出去了数万两,这些士兵们恐怕一个个的都富到流油了吧。每个人数十两银子在手里,花又花不完,藏又没处藏,可不得着急吗?
要是有纸币就好了,张粮感慨道,这是一个推行纸币的好契机啊。只是,以他们当下的条件,做出来的钱币恐怕很难防伪,若是采用押密技术的话,又似乎很费时间。张粮想了想后,还是觉得很难办,只能等到平版印刷机造出来再说了。
“这事你们财务局处理就好,记得登记好账目!”
“是!”陈琴音答应了一声后,这才喜滋滋地往后退去了。
陈琴语看了妹妹一眼,这时也不甘落后,也上来禀报了:“大将军,郑大年和马栓牛已经在外面跪了两天了,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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