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马栓牛不屑地撇了撇嘴,嘴巴都快歪到自己耳根了。
两个人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话,一边继续向前赶路,他们想要去的地方名叫郑家坝,那是郑大年的老家。两个人经过紧赶慢赶后,最终还是赶在天黑的时候到达了地方。
郑大年的家是建立在山坡边的一处窑洞,这窑洞的门口还垒砌着一圈青砖,十分好认。青砖还是大年小时候由父亲给砌的,父亲说,这样砌一圈,将来大年找媳妇儿就不愁了。可惜他父亲早已经不在了,他母亲去世的更早,父亲离开时告诉过大年,做人要讲诚信,要讲忠义,咱们人可以穷,但是良心可不能穷......
郑大年摸着门口的一个大石磨,随着一点点的记忆涌现在脑海,他一时间不禁泪如雨下。曾经他有一个仁义的好主公,有一个值得效忠的对象,可惜他没有好好的去珍惜。
正在大年悲伤的时候,马栓牛已经进了屋,只听他高声喊道:“表哥,火折子在哪里?”
郑大年擦了擦眼泪,只好慢慢地走了上去,他一边走一边说道:“这都多少天了,哪还有什么火折子,钻木取火吧!”
想到钻木取火,两个人不约而同地选择放弃了,家里一穷二白的,又不需要煮饭,费那个劲干啥?
于是两个人就着月光,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后就准备睡觉了。
只听躺在柴草堆上的马栓牛舒服地呻吟了一声:“我说表哥啊,你说咱们有那么多的银子,该怎么花呢,要不……要不先买几个丫鬟吧,一个铺床叠被,一个做饭洗衣,再买三个下地干活,啊......那可,太舒服了......”
郑大年听后叹了口气,他可没有这种恶趣味,丫头是买得起,可是他们又拿什么去养呢,他们一没手艺,二没田地,难道就靠这点银子吗?五十两多吗,答案当然是多,但是在这粮价一日三变的陕北,今日不知明日事,五十两能不能买到十石粮可就难说了。
郑大年在熟悉的柴草堆上翻了翻身,他想着这十多天的经历,直觉得恍如隔世。又觉得自己好像就是做了一场梦,现在梦醒了,一切又回归到了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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