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么大了吗,你看,这一晃眼……”
“亲事,我自己能操心,叔你……你那钱留给妹妹看病就是了!”
郑文康摇了摇头:“唉,她这是老mao病了,跟她娘一个样,看了多少郎中了,都没用!”
好像提到树兰妹妹的事情,总是会让三个人心情沉重,过了一会儿后,只听郑大年又问道:“叔,为啥咱村里那么冷清啊,人都去哪了?”
“呵呵,你还不知道吧,咱们这村里啊,现在都喜欢挖矿了,听说南坳那里有矿,因此啊,很多人都去了……”
郑大年很疑惑:他开口道:“怎么突然挖起矿来了?”
“这个……老叔也不太清楚,这是前几天才兴起的稀罕事,听说现在矿石涨价了,而且啊,不管是什么矿,都能卖上钱,所以很多人都到处找呢……本来,树言也是要去的,可是又听说,木料也涨价了,这不,正打算让他去跟郑大头学学砍树呢……”
“这样啊……”
郑大年不是笨人,他很快就意识到了什么。看来,无论走到哪里,都逃不出他们的影子啊,想到自己也曾经是那些人中的一员,他的心又开始刺痛了起来。他小心地抬头看了一眼,又问道:“听说,咱们县城被人占了,咱们村,就没有人去投奔那些人吗?”
见他提起这个,郑文康不禁紧张了起来,他看了一眼门外,这才低声说道:“那怎么没有,那村头的广福一家可是都去了,还有咱们村的那个教书先生,他叫什么来着?”
“爹,他叫郑广义,他还教过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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