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俺要削发,俺要削发,这口气,俺咽不下去……”

        “呜呜呜……”

        这边的大老爷们哭,远处的女子阵营里更加哭,漫山遍野的哭声很快就连成了一片,直哭得鸟儿纷纷扑腾着离开了此地。

        “各位,各位,削发不要急……”

        这名负责传令的绿衣士兵,这时也禁不住受到了感染,他眼中噙着泪摆手道:“一会儿陈大爷会过来,听说他的剪发技艺大将军都曾称赞过,只是咱们人数实在太多,他可能忙不过来,诸位要是等不及,也可以寻来剪刀自行削发……记住,削掉的头发不要扔,可以上交到纺织厂那边,各位还能领到一笔银子……好了,细致的安排,诸位可以询问你们局长,在下先行告辞了……”

        “唉,小哥你别走啊,你还没有说说,咱们的那些人,是怎么没的啊,喂小哥,唉……他怎么走那么快啊……”

        ……

        破天军上下似乎是被仇恨蒙住了眼睛,因此,削发令一出,基本上是无人反对,就连最喜欢跟张粮叫板的徐霞客此时也闭上了嘴巴。

        清晨的阳光透过一颗老松树,把树荫下的人照射得斑斑点点。

        易苗青端着一碗稀粥,他坐在车架边喝得食不甘味。他浅尝了两口后,最终还是叹着气放下了碗,他抹了把胡须上的粥水,满脸苦涩地抬起了头:“那个,徐先生,您不是说过,那朝廷不杀降,可是今天这事,这又是为何啊……难道朝廷当真不给活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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