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门外的四人齐齐应喏。
“不是吧,大将军,我就是随口说说而已……”夏海灵有点慌了,她总感觉到哪里不太对劲,不知道该喜还是该忧。
张粮摆了摆手,他叹了口气说道:“其实本将很早之前就想过这些了,只是一直都在观望,既然咱们现在提出了人人平等、男女平等的概念,那么纳妾就是早晚要解决的问题……嗯,琴语你怎么了?”
“对不起,对不起,是属下不小心,呜呜呜……”陈琴语竟忽然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张粮看了看桌面上不知道何时倾倒的墨汁盒,再看看自己袖子上的一大片污渍,心中感到十分困惑,他拉了拉陈琴语的袖子道:“好了好了,本将又没有怪你,你哭个什么,不就是一件衣裳嘛,又不值个什么钱……”
“呜呜呜……对不起大将军,属下觉得身体不适,请容属下先行告退好吗?”
“额,好,你快去歇着吧,这里本将……”
陈琴语跑了,跑得张粮措手不及,甚至连一句话都还没有说完。
夏海灵奇怪地看了两人一眼,随后也兴致缺缺地走了,房间里独留下了张粮一个人。张粮瞅了瞅满桌子的墨迹,无奈地摇了摇头后,开始拿起抹布打扫了起来。
“有一件事情忘记跟你说了……”
夏海灵不知道何时又返身走回来了,只见她捋了捋耳边的发丝道:“我的部下在从江阴回来的路上抓到了两个人,这两个人想必你应该有兴趣,他们一个叫宋应升,另一个叫宋应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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