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的眼睛一亮,好似忱言的这一句话将我原本所剩无几的血又强打了回来。
我轻抿着粉唇,重重点了点头,好似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
撇去那些想法,我四周环顾起来:“整个高府女子皆死,可为什么凶手要留着仇氏,还把她做成了药人?”
看来,我当时实在太粗心,竟遗漏了如此细节。
我垂下眼帘,当我再次抬眼的时候,目光恰好落在了那副壁画上。
眨眨眼睛,那壁画上的女子没有丝毫改变。
可我总觉得它有些不对劲。
我迈起步子走到壁画面前,忱言自然注意到,也跟着过来了。
我疑惑的看着画中之人,鬼使神差的上手去触碰它。
当我的食指触碰到它时,这画面上突然出现了一层淡蓝色如水膜般的东西将它笼罩住。
我似触电一般的收回手,“这个?它怎么了?”
忱言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壁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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