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白纤纤想阻止也没用了。
把厉凌烨的话转达给了方文雪，就想关QQ了。
没想到方文雪又追问了一句，“靠不靠谱呀？”
“不知道。”她从来不玩股票。
玩股票是有钱阶级的游戏。
她这种没什么钱的，绝对不能玩。
要是赚了还好说，要是亏了连生活费都搭进去，那她和宁宁一日三餐都有问题。
她饿到了没关系，饿到了正长身体的宁宁，她可舍不得，所以，她从来不动股票。
“好吧，我就信一次。”
“呃，是信厉凌烨。”
白纤纤一边吃冰淇淋，一边浏览新闻，这才发现厉氏真的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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