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急一声,厉凌烨的手一滞,手里的花到底没有丢下去,可也没有要再给白纤纤的意思,就停在那里,一动不动。

        “嘶……”白纤纤眼看着厉凌烨不吭声,默然的定在那里如同雕像,眉头一皱,低嘶了一声。

        “纤纤,怎么了?”白纤纤这一声低嘶,终于唤醒了厉凌烨,眸色瞬间就落在了白纤纤的脸上,然后,急速扫向她的胸前,“伤口裂开了?”

        说着,手里的花随意的搁在白纤纤的枕头边,大掌就落了下去,直接去解白纤纤的病服。

        手快的同时,还有些抖。

        白纤纤歪头,视线都在头侧的彩虹玫瑰上。

        娇艳的鲜花,花香袭人,漂亮的仿佛染着梦幻一般的不真实。

        她伸手握住一角,生怕厉凌烨再拿去丢了。

        就在此时,身上的病服衣襟已开,一股冷意袭上肌肤,她才恍然回神。

        就见厉凌烨已经打开了她的病服,眼看着他的视线逡巡而入,白纤纤直接拿起花砸在厉凌烨的头顶,“没裂开,我好好的。”

        “好好的?”厉凌烨嗓音沙哑的单指挑开一条纱布,雪白的一片,看起来并没有血水渗出来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