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觉得我这样的穿着是比让怀上孩子更流氓吗?可是怀上宁宁好象是睡的我,所以,其实比我还更流氓。”
男人磁性的声音慢条斯理的说过,白纤纤已经拉过被子直接蒙住了自己的头脸了。
此时身上下,都在被子下面。
她真的无法想象五年前的那一晚,她自己是怎么做到那么从容淡定的把这个男人睡了的。
她就胆肥了那么一次,结果到了此刻,居然没有办法反驳厉凌烨说她是女流氓的事实。
她囧。
囧的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被子里的空气稀薄,只蒙了一会的功夫,她就觉得呼吸有点困难了。
就在这时,突然间就发觉身侧的床上,有什么压在了上面,然后,男人独有的气息就这般的隔着被子传到了她的鼻间。
听着心口的狂跳,白纤纤咬了咬唇,深呼吸再深呼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