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纤纤白了他一眼,虽然他现在看起来很可怜,可是要不是他的疏忽,方文雪也不至于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不至于动了胎气不至于早产。

        他活该。

        慕夜衍签了字,方文雪从产房被挪到了手术室。

        白纤纤也紧跟着过去,手握住了方文雪的手,“雪雪,挺住。”

        方文雪咬了咬唇,费力的点了点头,然后目光就落到了慕夜衍的身上,“阿衍。”

        “雪雪。”慕夜衍一时间怔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想要安慰方文雪,却发现这样的时候,所有的安慰都是苍白无力的,只有人安了,才是最好的安慰。

        “阿衍,如果有什么不对,保……保孩子。”迟疑了一下,方文雪低声说到。

        “不会的,不会的,雪雪,放宽心,和孩子都不会有事的。”追随着推床,慕夜衍劝慰着方文雪。

        躺在推床上的方文雪的目光却都在慕夜衍的身上,那眼神里饱含了一种托付和信任,“阿衍,保孩子。”

        随后,方文雪就被推进了手术室。

        剖宫产手术说不大也不太,可说小也不小。

        虽然在现代医学中是一场小手术,但是也算是开膛破肚元气大伤的一个手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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