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章眉头一皱,心里来气。

        这家伙看来对我怨恨很深,我还真得小心应对啊!奶奶的,这种人渣,下次就得给他一个闷棍,整死他,一劳永逸。

        “陆章,别理他,这家伙根本没有受到邀请,还死皮赖脸地来凑热闹,无非是想接近我的宝儿罢了,真是无耻之尤。”赵明诚恨恨道。

        “也不知道你的宝贝女儿是怎么想的?明明不喜欢他,为什么还要跟他往来,直接断绝一切往来不行吗?”陆章实在不明白。

        “哎,这都怪我,生前刚愎自用,也不知道王家的真面目。”赵明诚有些悔悟道:“当初,在皇家地产资本原始积累最重要的阶段,我主动联系永城地产,与它达成了多个房地产项目的开发,两个企业共同进退,共担风险。这么多年来,我们两家房企关系很复杂,即是竞争对手,又是合作伙伴,这关系也不是一时半会能断开的。”

        陆章听了多少都能理解。在公司发展壮大过程中,特别是资本的原始积累阶段,是需要强强联合的。

        “陆章,你这次进入公司,一定要影响到公司的决策,把公司的产业逐渐与永城地产剥离,我有预感,这永城地产内部有很大的问题,迟早都会倒下,只希望到时候,我们皇家地产不要受其影响和拖累。”

        陆章点点头,他深有同感,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王伦、王浩,都是阴险狡诈,气量狭小之辈,如此下梁,上梁又能好到哪里去?如此掌舵者做企业又岂能长久?

        “来,陆章,你看那边那个人,是广南省公安厅现任厅长,姓顾名树森,是我以前的战友,你上去打个招呼。”赵明诚指着远处一个极有威严的男人对陆章道。

        陆章顺着赵明诚的指示方向看过去,只见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正走到赵明诚的遗体前,深深鞠了一躬,这个躬鞠得深沉,足足鞠了十秒钟,之后直起腰,笔直如松,这人给陆章的感觉定是一名军人,宁折不弯。

        陆章依稀能看到他脸上有一行浅泪。

        他嘴角微微努动,似乎在说话,可周围却没有人听到他说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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