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听薇开着车,陆章正仔细地阅读一卷厚厚的卷宗。
2014年5月2日,女性,三十岁,未婚,尸体是在远郊的一个废弃工地被发现,是第二案发现场,第一现场未找到。死者浑身都是被虐待的痕迹,双手十个手指头全部被切掉,没有找到手指头。而且死者生前惨遭多次强j,死亡原因,失血而亡。
报案者是一名流浪汉,四十二岁,没有杀人动机,没有杀人痕迹,基本排除嫌疑。
2014年4月7日,女性,三十三岁,离异,尸体被发现在自家的冰箱里,发现的时候死者死亡一周以上,全身是鞭打的痕迹,双手趾甲被凶手拔光,生前惨遭多次强j,死亡原因,割脉流血而死。
这两件案子相似点很多,凶手作案首发极其相似,被认定为同一人作案。而且是惯犯,无指纹、无残留物,而且找不到任何作案工具。
陆章陷入沉思,凶手作案娴熟,不仅小心谨慎,而且善于清理作案现场,隐藏自己。
“之所以把凶手定性为连环杀手,那是因为两年前也有一桩一模一样的案子。”顾听薇看着陆章一眼,善意的提醒道。
陆章继续翻着卷宗,果然看到两年前也有一个二十九岁的女孩被人杀死在出租屋中,尸体还被塞进了冰箱里。手指头、"ru tou"全部被切……
“这家伙既变态又凶残,要是让我抓住他,先打个半死再说。”
陆章叹息一声:“四月份发生这起凶案的时候就应该告诉我,那么后面的女孩就不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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