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婉容会有这种激动,谭美芸却不怎么会有,他只不过再次见证了陈康杰來钱的本事而已,四千多万美金,别说对陈康杰不算多,就算对她谭美芸也不算多。

        “这只是小道,不会经常赌的”,陈康杰笑着说道。

        “怪不得欧阳要选你担当顾问,看來你真的给他挣了不少”,何婉容看了看陈康杰,又看了看欧阳震华,感觉自己总算明白了什么一样。

        何婉容这个话还真是沒有说错,一般是下属给老板挣钱,但是陈康杰的挣钱本领实在是太高,下属沒法给他挣钱,反而是下属的发达皆是來至于他这个小老板的翻手生财之道。

        “是是是,你说的沒错”,欧阳震华惭愧的一迭声点头。

        “好了,我们各自回房休息吧,大半夜的,老呆在人家夫妻的房间可不好”,陈康杰站起來伸个懒腰。

        “好吧,我也回房休息去,要不是为了等你们,我们早就睡了”,何婉容跟着站起來。

        当陈康杰他们走出欧阳震华夫妻的房间,发现他们这一层的甲板两头多了几个船上的警卫,陈康杰淡淡的笑一笑,什么评论都沒有,对于船上住着这么一位隐姓埋名的超级巨富,邮轮公司怎么着也要十分重视,否则万一出了什么纰漏,他们就得倒霉,那随便拿出那么巨额资金來赌的人,不是谁都能担待得起的。

        陈康杰在赌局上,第一次启用了自己的正式英文名‘long’,为了想一个很具有文化代表性的英文名,陈康杰可是费尽心思的,‘long’既是一个单独的英文单词,又是一个拼音,“龙”这个中华图腾的拼音,十分的具有身份代表性,如果依照英文的意思,也是不错的,预示着他未來的道路会越來越长,越來越远。

        只不过他的这个名字还不为世人所熟知,问起long是谁,沒人知道,不知道他的身份,不知道他的背景。

        邮轮一路向东航行,终点是日本的东京,一路上走走停停,将耗时差不多一个月,陈康杰可沒有那么多的时间消耗在路上,他要开学了,所以当邮轮进入深印度洋停靠在巴基斯坦的卡拉奇港的时候,陈康杰他们下船登岸,选择从卡拉奇国际机场飞回香港。

        这是陈康杰第一次接触这个兄弟邻邦,只不过时间太短,沒有过多的空闲去体验这个唯一将中华国是兄弟写进教科书的国家的风土人情,找机会,陈康杰一定还会专程來这里,看望这里的民众,替未來的中华还一个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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