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我婆娘生儿子,我又穷,,,呜呜呜,可怜我的儿啊,,,老爹我是看不到你了”,邓八斤悲伤的大恸起來。
“别哭”,陈康杰大吼一声,邓八斤被吓得赶紧收声,“你这鸡怎么不声不吭。”。
“因为它醉了”,邓八斤心虚的看着陈康杰说道,任由眼泪和着鼻涕往下流。
“醉了,鸡会醉。”,陈康杰疑惑的笑着问道。
丁局长挥挥手,那些枪支全部从邓八斤的身上撤开,只有手电筒还在对着他,让他顿时压力大减。
“我,,,我用酒泡过的包谷子给它吃,,,吃醉了,,,我才偷抱着走的”,邓八斤抬起右手,用袖子在鼻子上擦了一把,有些难为情的说道。
“有一套,呵呵”,陈康杰竖起一只大拇哥站起來。
“警察同志,,,我都交代了,绕我一次吧,我以后,,,真的不敢了啊,千万别枪毙我,别判刑啊,,,我儿子还沒满月呢。”,见到陈康杰笑起來,邓八斤赶紧逮住机会作揖求饶。
“这只鸡哪家偷的。”,陈康杰收起笑容。
“村西头李老头家”。
“强哥,给我点钱”,陈康杰转身向熊自强伸出手。
熊自强也不问为什么,随手从兜里掏出五六百块递到陈康杰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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