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我就不该知道啊。”。
“我可不是这个意思,这是,,,得,你现在不是知道了嘛”,陈康杰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反正不知道都知道了。
这一老一少就这么在花园里争执起來,幸好周围一个人都沒有,要不然啊,一定有人会大跌眼镜,一个中央委员,省委书记,一个超级富豪,少年天才,竟然如此的争执。
“呵呵,小样,脾气还很大,财富与脾气成正比是吧。”,看着陈康杰的样子,黄振华乐了起來。
“根本不是那么回事,你站在我的角度想想,对了,黄伯伯怎么会对你提到这个啊,很奇怪的哦”,陈康杰很想知道其中的原因。
“这个啊,还不是和这次省里的人事调整有关,你父亲他们对你说了吧。”,黄振华提到了原因。
“听说了一些,幅度还有点大,关键是才动过沒多久,黄伯伯,怎么会突然间來这手啊。”。
“这就得从你说起了,这次的人事调整,完全是临时性的,根本不在我省之前的计划里面,完全是中央的意思,他们做那么大幅度的调整,当然要征询我的意思,一开始我也惊讶,这样一搞,完全打乱了我们的工作部署,我会很被动,所以我一开始是反对的”。
一个省的人事调整,不说幅度那么大,就算是只动一个,都是要和主管人事的省委书记商量的,这是尊重,也是程序所必须。
每一个省委书记的培养和产生都很不容易,在党内都是高级干部,担子很重,责任很大,完完全全的封疆大吏,所以就算是中央,也要给予足够的尊重,不能说架空就架空,否则会引起混乱,影响工作大局和中央的威望。
“那后來呢,怎么又与我有关呢。”,陈康杰的兴趣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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