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光,这位老板要剪头发,你好好给人家弄”,蓝姨命令道。
在香港,或者在整个岭南,不管你是什么人,不管你是做什么的,只要你到服务场所去光顾,清一色的都是被称呼为老板,这种特色后來渐渐的扩展到了全国,成了一种独特的文化。
陈康杰在椅子上坐下,那个理发师在问清楚了陈康杰需要的发型之后,就很专业的开始干活起來,至于熊自强他们,则坐在陈康杰身后的一排长条沙发上。
陈康杰这边才剪了两分钟,又有一伙客人进店,声音含糊又响亮,深怕别人沒见到他似乎,陈康杰此刻不能转头,一切都只能靠耳朵。
“什么,,,,沒有理发,,,师,这是代表不给我面子,信不信老子,,,将,,,将你这鸟店给你砸了。”,听蓝姨说要等一小会,來人不干了,开始口出狂言。
“老板,只等三分钟就好,我马上打电话叫理发师”,蓝姨请求道。
“我们老大一会还有要事,将那边的理发师先叫來给我们老板理发”,另一个男人提出无理的要求。
“老板,这怎么行呢,都是客人嘛”,蓝姨当然不会干那么无礼的事情。
“你不行,那我们行”,说着这个男人就要去给自己老板抓正在给别的客人服务的理发师。
“老板,理发师來了,晓春,來來來,帮个忙,给这位客人剪个头发”,这时候又有一个瘦瘦的青年走进來,老板娘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
“蓝姨,怎么了。”,这个叫晓春的说话慢慢的,左看右看,有点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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