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总比现在就放你过去的好,那才是真的绝路”,陈康杰知道丞阳的话是什么意思,只要现在出不了事,能走出去这个官邸,那自己这边就有了更多的主动权以应对事态的变化。

        “那你是什么意思。”。

        “郑大哥,你觉得呢,应该怎么样才好。”,陈康杰可并沒有独断专行,他要征询郑峻的专业意见。

        “那我们都撤出去吧,向南,到了南班河边,我们再进行交换,不过,他们可不能跟得太近,免得出现意外”,郑峻说道。

        “丞阳先生,你觉得呢。”,陈康杰对郑峻的安排沒有意见。

        “可以”,彼为刀砧,我为鱼肉,对丞阳來说,他沒得选择。

        听到这个安排,杂果那边也沒什么意见,反而他觉得这样还是个很好的安排,城外黑灯瞎火的,做什么事都方便很多。

        既然方式谈妥了,那么丞阳的人就让开一条路,将陈康杰他们让出去,在这个过程中,每一个人都不敢懈怠,手指头就放在扳机上,一有不妥,就随时先发致人,陈康杰他们继续被围在中间,整个过程中,探照灯都是打在他们这一群外來客的身上。

        等陈康杰他们撤出了官邸大门,杂果就带人押着庹佩兮跟上來,庹佩兮这个时候还算老实,晓得兹事体大,沒有吵闹,行动上很配合。

        “阿贵,去开那辆卡车,对了,其他车的车胎全部戳破”,出了大门,看到门口停着的几辆车,陈康杰打起了车的主意。

        “好嘞,沒问題。”,钱德贵终于有用了,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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