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会,一会我就來帮你,呵呵,沒事的”,陈璟不听劝告,依然偷偷摸摸的尾随过去,将耳朵轻轻的贴在书房的木质房门上,隐隐约约的听到里面正在进行对话。

        “你说,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陈启刚坐到书桌后面的椅子上,先掏出一支烟点上,才沒头沒脑的问陈康杰一句。

        _“老爸,你问的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呢,你说清楚点,奇奇怪怪的”,陈康杰装出一副无辜样,他虽然大概猜到了今天是因为何事,可是在沒有得到印证之前,他是不打算承认什么的。

        “听不懂,你小子给我装疯卖傻是吧,你可给我老实点”,陈启刚用夹着香烟的手指指着陈康杰。

        “嘿嘿,就算是审问,也沒你这么审问的啊,总得给点头绪嘛,您到底指的是何事啊。”,陈康杰嬉皮笑脸的,才不吃这一套。

        “那好,前几天你请假,说是去给欧阳震华办事,结果呢,结果你去了哪里,办了什么事。”,陈启刚收回自己的手,深吸了一口烟,总算给出了一定的放下。

        父亲这么一说,陈康杰反倒平静了,这印证了他进來之前的猜测是沒错的,果然是为了这件事。

        陈康杰慢悠悠的在书桌前的沙发上坐下來,“您都知道了啊,老爸,您是怎么知道的。”。

        “现在是我在问你,不是你在反问我”。

        “呵呵,那样是在给他们办事的嘛,沒什么好奇怪的啊,我就纳闷,怎么其他人都不知道消息,你却知道了”,陈康杰故作轻松的说道。

        “什么,那还算沒什么好奇怪的,人家的选举集会关你什么事,你去凑什么热闹,哼,刚才上班前,宣传部长已经将这条消息报给我了,今晚的新闻就会提到,香港的媒体都已经报道了”,看來陈启刚不满的是陈康杰牵扯到别国的政治之中。

        “哎,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啊,你以为我愿意那样啊,一方面,那确实关系到几百亿美元的生意,要是劳伦斯不能当选,那些生意就会泡汤,另一方面,我也是被陷害的”,陈康杰越说越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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