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不对就行了,你就少插嘴”,马芳琴打断他的话嗔道。
陈启刚被挤兑得一点脾气都沒有,只能无辜的看着陈康杰,放佛是说,儿子,沒辙,老爸尽力了。
看着二老这样斗嘴,一家人都觉得是很有意思的,而且如果需要站队的话,基本上全部都站在马芳琴的这边。
“爸爸,呵呵,你就别说话了,你要理解妈妈疼幺儿的心情,你那样忤逆她的意思,显然是不明智的”,二姐陈玉芬帮着马芳琴说道。
“我觉得也是,老文好几个月才回家一次,怎么能那么快放他出去,他要是出去了,又不晓得什么时候才会回來”,陈美也帮着说道,只是她这话应该是针对陈康杰,言外之意是批评他不常回家。
“得,得,得,我错了,以后我有时间就回來,这可以了吧,最迟两个月回來一次”,陈康杰赶紧伸出双手打住纷争,要不然啊,会沒完沒了的。
陈康杰都投降了,陈启刚只能无话,自己站起來,悻悻然的到办公室处理公务去。
作为一市的一把手,就算名义上有假期,但是实际上是不可能会有真正假期的,随时随地都有忙不完的工作,反而越是过节他越忙,有太多事情需要盯着,过年过节期间如果发生什么意外,那都是影响力无限扩大的大事。
过年期间,政府不但要保证供电,供水,供气,交通和市场供应不出问題,还得做车站,机场等运输关键部门一切正常,至于防火和治安方面,则更是重中之重,虽然市里有分管领导,但是最后的结果无一不是要汇报道市委书记这里。
陈康杰一直在家中呆到初七才离开的,能够完整的在家里呆八天,已经算是难能可贵的了,这八天,他基本上都和母亲在一起,初一陪她去逛花市,初二陪她去逛公园,初三陪她到凤凰山登山进香,,,,,。
或许是陈康杰这一个多星期表现十分良好,当他提出來要提前几天离开去给何保国他们拜年的时候,多求了几句就得到了马芳琴的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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