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康杰不是担心扫他们的兴,是觉得玩久了会扫自己的兴,今天真的不适合赌钱,运气奇臭无比,耍诈一把,保住本就不错了,反正以后会有很多机会玩。

        陈康杰不玩,退出了,那五个就算不高兴,也不能说什么,毕竟陈康杰一分钱都沒有赢,只是保住本钱罢了。

        离开座位,回到后一桌,陈康杰见到谭健死眉死眼,一点精神都沒有,眼睛都被鼻子下的烟嘴熏得眯成一条直线,手上拿着三张牌正在谨小慎微的搓,而面前的桌子上起码放了五六百块钱,依照架势,场上除了陈康杰,还有另外两个人跟,而陈康杰是闷家刚提起牌了。

        谭健看了前面两张牌,第三张他只看了微微一个角,就把牌扣下來,将烟头吐掉,干脆的说道:“我跟,二十”。

        “我靠,难道被他逮到一回,别人都跟了十几二十手了,他提起牌來也跟”。

        “看來这把牌他要翻本了,前面有四个人跟不下去都被他闷死甩牌了”。

        “我赌一定是金花”,旁人七嘴八舌的说道,似乎都很看好谭健。

        “我上二十”。

        “我也上”,另外的两个沒有因为谭健跟上去就含糊,每人直接甩了一百元,用一个手指头压着。

        这是避免退钱带來的麻烦,也是表示还会继续跟的意思,一个手指头代表一手,也就是二十,等五个手指头都伸出來,就证明这一百元沒有了,要重新拿钱。

        陈康杰刚才转过來,正巧看到了谭健手里面的牌,尤其是前面两张黑桃后面的第三张,虽然谭健只露出微微一只角,但是还是沒逃过陈康杰的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