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沒有人出主意,都沒有倡议。”陈俊东点点头。

        “那是谁带的头,这个总有吧,难道你们三个脑袋同时伸过去。”陈康杰转换问问題的角度,他定要找出一个人來整治一番。

        “这个……我想想,好像是戈子浩第一个。”陈俊东回忆着说。

        “就是耗子,他是最先偷听的,我们是跟他。”陈文杰马上附和。

        “我……怎么就是我了呢,我刚才只是想到阳台上拿我的袜子,我沒想偷听啊,你们两个……太沒义气。”戈子浩嗖的窜起來,被陈康杰一把逮住。

        “他们义气不义气,我可不管,现在是人证俱在,你还不充实招來。”。

        “陈文,我真的是想去拿晾晒的袜子啊,是他们过來了我才跟着偷……那啥。”戈子浩一副苦瓜脸。

        “大晚上的,你拿袜子干什么,还打算穿袜子出门。”陈康杰冲戈子浩坏笑着说道,接着转头面向陈俊东和陈文杰,“偷听别人讲电话,这是要不得的毛病,大家说,怎么处罚他吧。”

        “罚他请客,请我们大吃一顿。”,陈文杰幸灾乐祸起來。

        “你丫的就知道吃,就不能有点建设性的意见。”陈康杰双眼瞪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