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大运动场内座无虚席,密密麻麻到处都是人,漆黑的光线下到处是闪烁的荧光棒,这些荧光棒是在进场的时候免费领取的,舞台上正在进行的是《欢呼青春》的歌舞表演,十二名礼服笔挺的男生和十二名身着白裙的女生正在强劲的音乐下翩翩起舞。

        “前面估计是沒位置了的,这时候我们也很难找到我们班的区域,我看,咱俩还是在后面随便找个位置将就一下吧。”看着看台上密集的人群,陈康杰建议道。

        这时候按照分配的区域去找位置是很麻烦的事情,而且,估计空位置早就被人填上,加入再去因为座位的事情闹出不愉快,就太得不偿失了。

        “看來也只能这样了,只是,距离太远,看不清楚舞台上啊。”谭健遥望着舞台沮丧的点点头。

        “进场的时候你发现沒有,有人在卖望远镜,要不我去给你买一个吧。”,想到谭健的义气,陈康杰打算犒劳一下他,再说,也是因为他,他们才來晚的。

        基本上只要是在大的场地搞的演出活动,就会有精明的人提供望远镜的服务,因为几十米开外的人要是不借助望远镜,是很难看清楚舞台的,尤其是在灯光和舞台烟雾的错觉之下,陈康杰自己重生前就买过望远镜,那时候沒钱,看了几次演唱会都是买的后排票,便宜啊,不得已,就只能借助于其他工具了。

        “行,那就谢谢了,记得买一副看得远的。”和陈康杰,谭健从來不客气,或者说,两人之间就不互相客气。

        沒一会,陈康杰就拿着一副假军用望远镜回來,递给坐在最后排正睁大眼睛努力看清舞台的谭健,“他们说能看两百米,你试试”。

        谭健随手接过來就往眼睛上靠,“干,真的清楚了不少,不过你被宰了,这最多看清一百米,两百米是吹牛的。”

        “你就将就着用吧,别挑三拣四了。”陈康杰翘着腿坐在椅子上,拨开袖子看了看表。

        现在已经九点,晚会的表演已经差不多过半,根据安排,陈康杰这会儿该找借口离开看台,去准备他过一会的压轴表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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