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长国这个话,可算是把关校长顶到墙上去了,根本下不來。

        总不能说检讨沒用吧,要是检讨沒有用那这个词就可以淡出官场了,更加不能承认检讨真的有用,有沒有用那是要看领导的态度,关萌宇只能嗫嗫嚅嚅的,谁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反正的,说什么都是错,关校长只能继续毫无顾忌的流汗,应该不是热的,这个季节的筑城可沒有那么热,何况是在林木茂密,苍翠成荫的工商大学校园。

        沉吟少顷,谭书记或许也知道逼他无用,转换了一下情绪,和颜悦色的轻声问道,“萌宇,那你打算怎么做。”

        这一声“萌宇”犹如天籁之音,关萌宇激越跳动的小心脏稍安下來。

        事情出了,全是责备是毫无意义的,施加合适的压力是可以的,可也不能物极必反,事情总归还得解决。

        “老领导……实话汇报,我也正在想方设法呢……只不过学生会主席竞选的最后一轮小陈压根就沒有参加,沒有学生代表的打分……”关萌宇这算是解释事情办砸的原因,也算是为自己找一个不错的借口。

        当然了,更加重要的是,关萌宇有点拿不准,想向上请示,可是那明显不行,简直是找抽,所以他的话,也暗暗有点讨方法的意思。

        谭书记称呼改口了,关校长的称呼自然也得改口,这是亲近的必须。

        “他那时候还沒有回国,怎么可能会有时间准时参加,乱弹琴,这么重要的事情安排,怎么就不多一点弹性空间,作为一个高级领导干部,做任何工作都要多方考虑,即便不求面面俱到,那也要有一些备用措施啊,怎么能一意孤行呢。”谭长国这就是正儿八经的批评了,不过这个批评也有指点的意思。

        对于谭长国的正规批评,关萌宇坦然受之,神情严肃,身体微微弯曲,忙不迭点头应承,如同谭书记是站在面前当面教训他。

        “是,是,是,老领导,都怪我考虑欠妥……那天最后一轮我本來是要参加的,可是……大使馆被炸的消息传來,我一早还沒上班就被招到省委开会去了,等我回來……”

        关萌宇的言外之意就是被这件临时的大事给耽搁了,虽说找这样的理由出來显得于事无补,可是有一个正当的理由总比沒有正当理由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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