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是汗的巩科长被训斥得一愣一愣的,td,你小子拽个逑啊,要不是你运气好,被阙区长选为秘书,你丫的只能给老子**丫子的份儿,哪容得你在这里耀武扬威,真td是小人得志,二五八万的样子,还真把自己当成区长了,狗日的也不想想,就凭你这熊样,离区长的正厅级位置还差十万八千里呢。
巩科长不满意也只是在心里腹诽,那些心中的话他可不敢说出來,要是真说出來了,纯粹就是给自己惹祸,得罪阙区长或许都还好一点,得罪了这个看门狗,以后可能就悲剧了,真是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岳秘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我來,是找阙区长有重要大事汇报……”巩科长赔着礼,一叠声歉然说道。
“谁來找阙区长不是有重要的大事啊,巩科长,你怎么越混越倒退了啊。”岳明全沒好气的打断巩科长的话嗔道。
“岳秘书…….我找阙区长真的是有重要大事啊,你想想,要不然我敢就这么闯进來吗。”巩科长被岳明全训得为之一窒,气不打一处來,可是想到那个电话的内容,只能忍住心中的不满,急切的说道。
巩科长如此卖力,一方面是制作所致,更重要的另一方面是想在阙区长的面前讨一个好,只要得到了阙区长的认可,那以后就有好日子过,说不准哪天就能提一个副处。
虽然巩科长表现得十分急切,然而岳明全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散漫神情,“有什么重要的大事啊,先给我说说,如果真的是重要的公务,等阙区长休息好了,我会转述的。”
岳明全这是在学阙区长的为官之道,阙区长曾经教育他,作为一名成熟的干部,无论遇到什么情况,都不能急躁,都要保持一颗镇定淡然的心,只有这样,才能做出正确的决策和找到合适的处理办法,否则,心中一乱,就会出错。
阙区长教育的这句话一直被岳明全牢牢的记在心里,并且找到机会就会按照这个要求锻炼自己,只不过岳明全可能有点邯郸学步和东施效颦了,故意和自然而然的反应,是有很大区别的。
岳明全如此刁难,除了他要故意表现得自己更加沉着冷静之外,他也是自己臆测这个巩科长不可能会真的有什么重要的大事,一个办公室的小科长,能有什么重要的大事,真有那样的事,也应该是他这位区政府第一秘最先知道才对。
还有一点就是,岳明全要把握主动权,如果巩科长真有什么大事,那由他给阙区长汇报总比巩科长汇报要好,起码有功劳的话,那自己也能占大头,在官场,对于钱财会雁过拔毛,实际上,对于功劳和政绩,同样也存在雁过拔毛的情况。
“我的岳秘书啊,你怎么不相信我啊,时间不等人啊,你赶紧让我去见阙区长吧。”巩科长一连发出好几个感叹。
“嗯。”岳明全脸色完全的黑下來,仿佛是他的权威受到了莫大的挑战,从鼻腔里面发出一声沉闷和轻蔑的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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