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样啊,这些家伙,真是不地道,怎么能这样呢,这不是作孽嘛,呵呵,等见面了,我帮你批评他们。”陈康杰装糊涂,大言不惭的说道。
任莹姝和叶堂森几乎同时腹诽,杰少,你也太能演了,昨天就你起哄得最凶,要不是你挑拨,怎么会出现那种局面,现在还装作好人,站在正义的一边了。
叶堂森他们两口子天刚亮就被家人给叫醒了,本來不应该这样,但是考虑到他的一大帮同事以及老板都还在酒店,也只能勉为其难打搅他们的清梦。
两人上楼來,就是专门來看陈康杰起來了沒有,如果起來了,就带他们到餐厅就餐,已经早起一步的欧阳震华他们此时就坐在小餐厅里面吃早餐。
“你们在聊什么呢,那么热闹。”一进入小餐厅,陈康杰就听到这一群在外人面前高高在上不苟言笑的大企业家正聊得起劲。
“哈哈哈,杰少,你起來了,大家在聊你呢。”欧阳震华笑着答道。
陈康杰他们三个在挪出來的椅子上坐下來,陈康杰自己盛了一碗皮蛋烧鸭粥,随后说道:“聊我,呵呵,聊我也能聊得那么开心,那我也算有点价值呢,起码可以给你们带來欢乐和放松。”
吕翔将一碟豆乾青瓜捲推到陈康杰的面前,“杰少,他们在说,以前都以为你无所不能,昨天也才知道,喝酒你不但不在行,还会打诨耍赖,呵呵呵。”
“我有打诨耍赖吗,不可能吧。”陈康杰吃了一勺皮蛋烧鸭粥,含混不清的说道,“这怎么可能,我一向都是耿直老实,不可能,不可能,再说了,世界上哪里有无所不能的人,我要真是无所不能,那我还不把你们的工作全部兼着干了算了。”
“我作证,杰少,你昨天真的耍赖了,你和樊总拼酒,说好的一杯对一杯,结果你喝的是五钱的杯子,可是硬塞给樊总一个二两的杯子,还说什么酒量应该与年龄成正比,结果这个规矩就被往下延伸,搞得在座的都不比你喝的少。”间隔着的任莹姝接过话头说道。
一开始任莹姝不太敢和陈康杰说话,但是经过昨天的接触,发现陈康杰和其他普通人也沒多大区别,所以也活泛了起來。
“嗯。”陈康杰愣了一下,仔细想想,自己似乎真这么说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