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來也是,人家怎么说也是刘大少,是省委一哥的长公子,走到哪里遇到的不是奉承和谄媚,哪个不开眼的敢在他面前放肆。

        偏偏陈康杰就沒有将他的这个身份看得多了不起。

        他也不想想,别说他一个公子哥,就是他老爸,陈康杰也只会给他一个对等的身份,又怎么会对他好言好语。

        脸皮已经撕破了,就沒有不要再玩那些虚的。

        “如果不好相见的话,那就别见好了,我这个人,不胡乱惹事,但是也不惧怕威胁,你以其在这里冲我发火,还不如回去好好劝一劝你的家人,安分守己,这比什么都好,至于你说你的诚意,如果就体现在那么一顿饭上的话,那我还你一桌就是了。”陈康杰眼底闪过一抹锐利,生硬的回应道。

        说完,陈康杰就站了起來:“话不投机半句多,好自为之。”

        陈康杰前脚踏出青龙包间的房门,身后就传來摔碎杯子的刺耳响声。

        嚣张,跋扈,盖默如此,简直太目中无人了。

        接连摔了三个杯子之后,发泄一通的刘华伟才觉得少许好点。

        我今天是怎么了,怎么会如此控制不住,难道是这些年顺风顺水习惯了,经不住挫折了吗,深深靠在沙发里面的刘华伟点上一支烟自我反省。

        刘华伟和刘华威说起來是一路人,他们都有着傲慢的血统,只不过刘华威的那种傲慢与嚣张是赤.裸.裸的宣诸于外,刘华伟的是蕴藏在骨子里而已。

        他们的这种不一样,有性格因素,也有环境的影响成分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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