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妈,我这不是随时想來就來吗,我可不客气的,呵呵。”说着,陈康杰冲起身走过來的何保国笑了笑。
何保国佯装沒看到陈康杰,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背着手就从陈康杰的面前朝楼上走去。
只不过何保国在爬上楼梯后,发觉陈康杰沒有起身跟着來,不经意的回了个头,狠狠的瞪了陈康杰一眼,那意思似乎是在说,你小子难道还不跟着來吗,等我请你不成。
对何保国瞪视,陈康杰只是觉得好笑,却一点沒有要起身的意思,和赵月香就坐在客厅里面有一句沒一句的聊了起來。
“干妈,身体还好吧,你这件衣服不错啊,是婉蓉姐从香港给你寄來的吗,相当时髦,看起來年轻了七八岁哟。”
“你这混小子,那么大了嘴巴还是那么甜”
“干妈,最近和我妈妈打电话吗,要不你也去学一学广场舞”
“哪能不打啊,两三天就会打一个电话的,有时候聊起來一两个小时呢,你说的广场舞啊,我还真学不來,有时候我都觉得我不如你妈妈了”
差不多过了近一个小时,陈康杰才在赵月香的眼神暗示下,起身朝楼上的书房走去。
赵月香和何保国生活几十年了,哪能不知道他的想法。
这么些年來,陈康杰在何保国与陈启刚的身边,始终扮演着参谋的角色,许多在他们大人身上发生的麻烦事,都是小杰出点子给解决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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