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阔能表现得心事重重,那就说明他遇到了不小的事情。

        现在发生了什么大事了吗,就何保国所知,是沒有的,那么就剩下一样了,司徒阔面临着两难的选择。

        是什么样的选择让他觉得为难,似乎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司徒阔,难道你真的要赌一把吗,难道为了一点眼前的利益,要将十几年的坚持放弃掉吗。”何保国喝着茶想到。

        虽然这个消息不太好,却仿佛也并不太坏,最起码,司徒阔与刘红军之间还沒有真正的达成协议。

        何保国现在多少有点矛盾,既希望他们真的有了默契协议,又不愿意司徒阔真的靠过去。

        希望他们之间有了默契协议,或者说司徒阔真的投靠了,那么这样立场不坚定的人,早一天被认清,早一天清除出去,终归是好的,而且何保国是有牌的,如果在将刘红军拉下马的同时顺便捎带司徒阔,这对于他的进步,相当有益。

        不愿意司徒阔靠过去,一方面是不愿意失去一个合作多年的盟友,心理上來说,沒有谁愿意被背叛,另一方面,要何保国以常务副省长的权利,想和联起手來的一二把手扳手腕,其难度不是一般的大,重要的是,就算他有幸扳赢了,也会留下不少的名声。

        很快,何保国就知道司徒阔与刘红军走到了哪一步。

        刘华威的案子经过一些列讨论之后,终于进入了起诉和审判程序,这个案子,就是典型的风向标。

        刘华威为什么进去,司徒阔是清楚的,何保国也专门给他汇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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