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日本人,居然关注起香港的一本杂志来,而且花了那么大的代价,就是让他将杂志给停了,这怎么听都算是奇葩的要求。

        “是的,没错,看来我的国语还是不错的嘛,曾奎先生能完全听懂。”对方点点头得意的笑着道。

        “那得给我一个理由,我想知道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做?”换成别人也会像曾奎这样好奇。

        “没有理由,就是希望你照办。”对方放肆的摇头道。

        “如果没有合适的理由,恕难从命。”对方不给面子,那曾奎也要拿捏一下。他又不是一个可以呼来唤去小马仔,这么点脾气还是有的。

        “哦?真没想到,曾奎先生那么一大把年纪了,还能有这样的骨气,真是不得不让人佩服。不过你要是不能做到的话,那我就只有给你说抱歉了。”作为日本人,玩这种惺惺作态的礼貌,通常都是很得心应手的。

        “你们要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见到那位和服日本中年人不动,他身后的两个手下却朝他走来,曾奎一下子就紧张起来。

        很明显,人家自然不是来将他松绑释放,那剩下的,就是对他施与惩罚了嘛。曾奎很想挣脱,可是双手如何扭动都脱不开。他想躲避,也无从施为,只能身体紧紧往后靠,似乎这样就能规避对方似的。

        “他们不干什么,就是让你清醒清醒,明白你现在是什么样的处境。在这里,你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抱歉了。”

        和服中年人刚说完,接着就听到曾奎凄厉的惨叫声。那两个下属,一人捏住曾奎的一只手,同时采取措施,曾奎脆弱的两根小手指就这样被掰断了。

        “啊尼玛的啊”在惨叫声中,脑门上冒汗的曾奎还不忘骂人。

        “曾奎先生,骂人可是不对的,那是很不礼貌的行为,这点希望你明白。”和服中年人依旧不瘟不火的和曾奎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